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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金属之荣耀 曼帅的博客

晨曦的雾霭散尽,神圣的光芒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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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历史爱好者一个,所以对周围的变化显得漠不关心(所以想法略有僵硬),因为喜爱战争机械,所以时常幻想着第n次世界大战(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二么?)。因为信奉存在主义,所以一直坚信存在即有理(现在正纠结于高中历史书越来越像政治这一问题)。因为曾被唯心主义毒害,所以常表现为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我就是真理!),其实内里是个十分谦逊随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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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  

2009-09-16 12:28:08|  分类: 十字之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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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战德国所有的俯冲轰炸机联队(Sturzkampfgeschwader)之中,成立最早而且为最著名的恐怕就要首推第2“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了。作为以德军一战传奇英雄命名的一支王牌联队,“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从二战爆发伊始就活跃在战斗的最前线:从波兰,法国,英国,希腊,巴尔干,再到北非,苏联,东欧,从鼎盛至衰败,这个联队可以说几乎就是整个第三帝国兴衰史的缩影和再现;在6年之中,这支联队南征北战,为纳粹德国鞍前马后,赢得了无数的胜利,取得了骄人的战绩,可谓屡立奇功;而联队中更是涌现出像汉斯·鲁德尔、奥斯卡·迪诺特、鲍尔-维尔纳·霍泽尔这样的王牌飞行员,可谓英才辈出。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就算在第三帝国四面楚歌,岌岌可危的末期,也只有这支联队敢于在鲁德尔的率领下在昼间出动,在毫无制空权且缺少本方保护的情况下冒着密集的防空炮火攻击东线的苏联装甲铁流——然而这也只是螳臂当车的蚍蜉撼树之举,焉能力挽狂澜,扭转这注定失败的结局?尽管这支联队身为纳粹所用,在战争史上写下了不算光彩的一笔,但是姑且抛开政治因素,单以联队官兵的战术思想,作战经验及无畏勇气来讲,这些都是兵家认为的上乘之能——以至于为了纪念这支联队在军事上的光荣事迹,StG.2这个番号在战后也被德国空军坚定地保留下来。

  作为“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的成名之作,德军闪电战入侵波兰无疑成为了他们展示自己的舞台,也就是从这里让无数人开始知道这支勇敢的联队。为了让大家更好的了解他们在波兰的作战情况,特此收集资料撰以此文以飨诸位。

联队三杰,从左至右分别是:汉斯·鲁德尔(Hans Rudel)、奥斯卡·迪诺特(Oskar Dinort)、鲍尔-维尔纳·霍泽尔(Paul-Werner Hozzel)

组建初期

第二“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 - 老曼施坦因 - 鲜血与金属之荣耀曼帅的博客

  第2“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的历史和第三帝国空军的发展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一战之后,由于《凡尔赛和约》对德国空军的组织、规模与发展采取了严格限制,德国的航空发展业仍处于停滞状态,亟待发展。空军高层在向外界隐藏自己重整野心的同时也在积极地探询着一种全新的空战战术——有长远眼光的德国人从一战的战例中敏锐地嗅出飞机的巨大潜力,他们需要这种战术以便为己方赢得更多的主动——假设再爆发一场战争的话。20—30年代,世界各国开始有意无意的发展俯冲轰炸机,其中的代表就是日本的99式舰爆,另外美国人也在积极尝试——德国人开始坐不住了。

  1933年,希特勒正式掌权,并允许帝国航空部门开发俯冲轰炸项目;1年之后,德军162轰炸机联队正式组建成立,装备亨克尔He-50B型双翼战机进行俯冲轰炸训练。10月,由于项目研发缓慢,帝国航空部决定将开发一分为二,即用现有技术暂时先研制一款过度型的俯冲轰炸机;用仍在发展的技术开发出一新型俯冲轰炸机。短期项目很快便有了结果:亨克尔公司(Henschel)的Hs-123在各方面均胜过他唯一的对手菲瑟勒公司(Fieseler)的Fi-98赢得了德军的青睐。

 

亨克尔He-50B型双翼战机

  1935年3月,162轰炸机联队正式以一战王牌的名字被命名为162“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对于全队官兵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鼓励:所有人都为自己可以在右前臂戴上绣有“Immelmann”的领口带而感到自豪;这位一战的传奇人物为德国赢得的无数胜利与喜悦,此时这个传统落在了他们身上。

 

一战英雄殷麦曼及他的座机

  为纪念殷麦曼的这套动作,特将此命名为“殷麦曼翻转”,即“向上跃升接半滚改平”,从而开辟了垂直机动的新领域,使空战真正成为一种全方位机动作战 

  亨克尔公司同时与1936年夏天便开始量产Hs-123。很快Hs-123便下线开始服役,其中自然包括162俯冲轰炸机联队。由于He-50并不是正统的俯冲轰炸机“科班出身”,所以在各方面训练效果并不是十分理想,私底下有士兵对此也颇有微词。对于替换之后的Hs-123在各方面明显优于He-50,联队士兵们大都对此十分满意。

如虎添翼

第二“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 - 老曼施坦因 - 鲜血与金属之荣耀曼帅的博客

  对于Hs-123只是航空部的权宜之计,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长久之策。35年,空军技术部以航空竞赛为名向各方面招标新型俯冲轰炸机,在对数款飞机做过试飞之后,试飞员乌德特(Ernst Udet)作出最终决定:在参与招标的诸多公司中选择容克斯(Junkers)公司的Ju-87V作为德国空军的正式俯冲轰炸机机种,并命名为“Sturzkampfflugzeug”,德语为“俯冲轰炸机”,简称“Stuka”。但是对于Ju-87V所暴露的一些问题,航空部也要求容克斯公司务必做出改进。

  1937年春,容克斯开始生产首批量产A-1型,之后其中一批交与162俯冲轰炸机联队第1大队使用。由于其丑陋的外表,联队上下对于这款飞机并不是十分看好,但是相比起Hs-123,Ju-87在有些方面都胜过前者,最主要的两点就是Ju-87拥有更大的俯冲角度与精度;几次练习下来,飞行员普遍反映除了略显狭窄的前视角,“斯图卡”操控起来可谓得心应手:羽翼丰满的联队此时已经初现出王牌的气质。半年过后,第3大队在因斯特堡(Insterburg)正式成立,指挥官是霍勒少校(Maj.Holle),之后将基地搬至下西里西亚的沃尔科劳(Wroclaw)。

39年夏天,做投弹训练之前的B-1型

StG.2联队下辖3个大队的标志

  联队的各级军衔所对应的肩章和领章1939年5月1日,162“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正式被官方编号为第2“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StG.2“Immelmann”)。联队下辖3个大队,包括驻扎在科特布斯(Cottbus)的第1大队(I/StG.2);驻扎在斯托普-莱斯(Stolp-Reiz)的第2大队(II/StG.2)和驻扎在兰根萨尔沙(Langensalza)的第3大队(III/StG.2)。由于德国此时以紧锣密鼓的筹划进攻波兰的计划,“殷麦曼”机联队奉命加紧训练,随时待命,此时部队已经清一色的装备新款Ju-87B型,训练起来更加得心应手,轰炸效果也愈发明显。由于对于常规训练赶到枯燥无味,飞行员们开始玩起飞行特技。联队的迪特尔·佩库恩少尉(Dieter Pekrun)在他的日记中写到:

  “我们每天都严格地进行着低空轰炸训练。训练当中,我们尝试着将投弹高度降到长官反复强调的50米高度底限以下——反正现在没有地面防空火力。

  在飞越田地时,我们尝试贴地飞行,将两个主起降轮隐在农田之中。有一次,当我从两棵树之间穿过时,我的机枪手都吓坏了。”

  39年8月,在德国、波兰边境上空的StG.2联队“斯图卡”

停放在机场上的Ju-87B型

展露头角

  8月末,德波两国弥漫着隐约的火药味和时隐时现的腾腾杀机。25日,StG.2联队接到上级命令,要求部队24小时待命,随时准备进攻波兰。按照指示,第3大队被调往西斯托普划归于第一航空师,他们的目标是波兰的北部;而划归于第四航空师的第1大队届时将从尼德尔-艾尔古特(Nieder-Ellguth)出发对目标发动进攻。

9月1日,在德国、波兰边境上经过伪装之后的StG.2“斯图卡”

装弹前的B-1型,准备它的第一次作战任务

 

奥斯卡·迪诺特少校

  经过数天的等待,9月1日早4:45,第1大队的21架Ju-87B-1在奥斯卡·迪诺特少校(Maj.Oskar Dinort)的带领下从尼德尔-艾尔古特起飞,他们的目标是位于克拉科夫(Krakow)的拉克维瑟(Rakowice)机场,由于当天德波交境地区密布厚云再加上有浓雾,一部分飞机在途中掉队,尽管如此,5:30之前,第一批“斯图卡”率先飞抵拉克维瑟机场上空。德国人的“闪电战”让波兰人猝不及防,毫无准备的时间;飞行员们熟练地俯冲而下,轰炸机场的航空设施并扫射还没起飞的波兰飞机;数分钟之后,第二批飞机(包括那些掉队的)对机场实施了第二波轰炸。当然波兰人自然也不会束手待毙;波兰的第122飞行大队的两架PZL.11从巴利策(Balice)附近的一个备用机场起飞,对德军进行了零星的抵抗。弗兰克·纽伯特(Frank Neubert)在日后的日记中写到:

  “我们奉命对拉克维瑟机场实施轰炸,在完成轰炸之后,我们立刻返航,就在此时,我发觉在我右侧下方,可能是克拉科夫的西北部,有几架波兰人的飞机已经起飞了,然后我就看见2架波兰战机正和我们的一架“斯图卡”进行缠斗。我立刻意识到该帮帮我的那位同志,说做就做,我掉头开往那个方向,瞄准其中的一架PZL.11型就是一梭子,可惜偏了;我马上又打了一梭,这次我肯定我的MG-17射出的轨迹打到了那架飞机的座舱盖,然后我就看见那个波兰飞行员正努力的从飞机里爬出来准备跳伞。当我准备再一次射击时,突然我的前方一团火球,飞机的碎片“飕飕”的从我的飞机边掠过——之前我用MG-17从来没有成功过。当回到机场降落后,我发觉布拉登博格少尉(Lt.Brandenberg)和他的机枪手挥舞着双手向我大声喊到:‘你救了我们一命啊!’”

  ——事后知道,被纽伯特击落取得的第一个空战胜果的波兰飞行员是隶属于第122飞行大队的米兹斯劳·梅德维斯基上尉(Kap.Mieczyslaw Medwecki):同时这也是二战爆发之后的第一个空战击落敌机记录。

第一次进攻前的第1大队

  再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斯图卡”回到基地重新进行加油和装载。中午12:50,迪诺特少校领着30架“斯图卡”又卷土重来,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波兰骑兵部队的必经之地维伦(Wielun)——其实这并不是联队的预定攻击目标。只是当他们完成第一轮的轰炸之后飞抵维伦上空时,迪诺特发觉在维伦附近的大道上发觉了一股有生力量,再进一步观察之后,终于确定是波兰的一支番号不明的骑兵部队。回到基地经过讨论,迪诺特认为这股很有可能对挺进的德军第16集团军的下属部队构成很大的威胁,遂决定先解决维伦的问题再说。当数十架Ju-87B-1抵达维伦上空之后,迪诺特用无线电下令到:“检查制冷器闸门!关闭压气机!转向左翼!俯冲角70度!”迪诺特座机的航速指示针迅速的向右转动,350,400,450``````当水平高度指示器停在800米时,“斯图卡”投下了炸弹——接下来就是刺耳的啸叫和隆隆的轰炸声。

  骑兵部队的抵御能力可想而知,顷刻间被炸的人仰马翻,波兰骑兵满无目标对空射击对于“斯图卡”毫无影响,仅有的几门防空炮也不着边际——显然他们惊魂未定。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位于维伦北部的出口处。在那里的一个农场上,由于还没有做好战斗准备,波兰士兵乱作一团。迪诺特他们是不会错过机会的,农场上立刻一片火海,浓烟四起;波兰士兵横七竖八的躺在农场四周,尸横遍野。

轰炸之后的维伦一片狼籍

  在这批俯冲轰炸机行动的同时,另一批由恩斯特·奥特上尉(Hptm.Ernst Ott)领着33架Ju-87B则要完成相对艰苦的任务,他们的目标是位于科帕 奥科斯乌斯卡(Kepa Oksywska)的“卡内特”海岸炮兵连,事先侦察部队报告说该连有2门100毫米火炮,可能会对地面部队造成很大的损失。由于沿路经过之地并没有被德军全部占领,联队以防对方的防空火力及零散的波兰空军力量造成不必要的战损,要求第一驱逐机联队的第1大队的30架Bf-110将为其护航。

炮兵连的其中一门火炮,照片摄于战争爆发前不久

  事情如同预料一样:沿路上不断有波兰人的零星射击,为他们护航的30架Bf-110不断向地面扫射压制他们的火力,忙得不亦乐乎;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遇上波兰人的空军拦截。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显得更加棘手:当联队机群飞抵炮兵连附近上空时,便遭到了地面上波兰高炮的全力抵抗,但是尽管如此,仍然无法阻止“斯图卡”然穿过密集的火力网实施高精度的轰炸。一阵激战之后,13名波兰士兵不幸阵亡,另有数十名官兵受伤,更加糟糕的是,炮兵连的1门100毫米火炮被炸毁,另一门也受到了严重破坏。丧失了绝对火力的炮兵连此时形同虚设,战斗力损失殆尽。在返航途中,奥特上尉无意发现了鲁密亚(Rumia)机场,一不做二不休,奥特随即命令向机场发动攻击。其中一架被波兰的地面火力击中发动机,2名机组人员在迫降之后被波兰人俘虏。

接到任务起飞的StG.2联队“斯图卡”

  第二天的战斗中,德军装甲部队尝到了昨天的甜头,只要一有波兰人的顽强抵抗,就立即无线电联系联队要求轰炸。下午,第3大队又奉命轰炸了海尔港(Hel),但是与第一天相比,这一次的轰炸效果相差很多,只炸沉了“努勒克”号(Nurek)修理舰和“玛祖尔”号(Mazur)鱼雷艇。而迪诺特的运气显然比他们好多了,他接到命令领着第1大队的35架“斯图卡”和KG-77轰炸联队的两队Do-17中型轰炸机对皮特科夫(Piotrkow)进行了轰炸,炸毁了在那里的作为波兰“普西”军枢纽的火车站;让波兰人雪上加霜的是,“普西”军的大部分军需物资灰飞烟灭,不复存在。缺弹少粮的波兰人不久在这里就被德国国防军轻易地攻破。

被击沉的“科里夫”号(Gryf)扫雷舰,不过这是StG.2的友军StG.4的杰作

俯冲轰炸的瞬间

从飞机后座拍摄下的轰炸铁路后的效果

被联队攻击过后的火车站

  3日上午,第3大队再接再励,对位于华沙的奥科西(Okecie)机场及附近的一个航空引擎工厂发动高强度的轰炸。下午时分,他们的任务不在是单一的轰炸任务:接到上级的指令,要求第3大队为第8和20步兵师的转移提供空中火力支援。在接下来的三天中,第1和第3大队联合出动,向华沙方向挺进的国防军提供不间断的火力支援。有数架“斯图卡”在这次行动中被击落,机组人员大多阵亡——这是“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自开战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损失。但是波兰人也彻底知道了俯冲轰炸的威力,他们管“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叫来自“空中的灭顶之灾”。

加载重型炸弹的B-1型编队

  6日,前方部队占领了位于捷斯特霍瓦(Czestochowa)。“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随即奉令将基地搬至位于捷斯特霍瓦附近的一个机场。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帮助地面友军轰炸了离机场不远的斯基尼维瑟(Skierniewice)。第二天,在JG-76的7架Bf-109E的护航下,17架“斯图卡”对位于兰敦(Random)的重要军事设施进行了轰炸。不久,兰敦被德军攻占。最为重要的是附近的一个小型机场也被德国人拿下。此时在华沙西面的波兰“波兹南”军沿着“比组拉”河(Bzura River)在科劳顿(Cauldron)仍然发动誓死的抵抗。第1大队再次接到指令要求协同国防军地面部队的进攻对这块地区实施轰炸。在比组拉-科劳顿的战斗就此展开。

  “6:30,我们从兰敦的机场起飞——之前不久它还是波兰人的。这是个秋高气爽的早晨,我们的目标直指比组拉-科劳顿地区。

  我的耳机里突然传出了类似撕绸布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有人联络我的声音。不久一架僚机向我提醒:‘注意!注意!鸽巢里有猎鹰!鸽巢里有猎鹰!3点至1点与2点至4点都有地方的强大火力!’

  我回复到:‘收到,收到;’然后我往那个方向看了看,那里有一大堆波兰炮兵,建筑之间的街道上停满了各种车辆,还有忙碌的波兰士兵;在往远看,我们的部队正在缓慢的挺进,但好象效果不大。

  接下来的事情毋须多说:我们迅速俯冲而下,熟练地投下炸弹——这个动作我们不知反复做了几次。之后我用无线电下令:‘我们返航吧!下个目标是比组拉河西面。’

  11:35,我们回到基地。尽管除了必要的午饭之外只额外发了一听冷腌牛肉,但我们知道这已经不错了。前方的士兵还不一定可以吃得到这些东西。午饭食毕,我们的地勤人员也一切准备就绪,我们马上登机重新起飞开始第二次轰炸任务``````如此反复,接下来是第三次,第四次``````”

SC-250炸弹,远处是一架联队B-1型,官兵们忙里偷闲,略做休息

  ——直到“波兹南”军的最后一批人放下了他们的武器。上级才取消了联队进一步的轰炸。顽固据点一消灭,国防军所向披靡,迅速扫清波兰人的残余力量,炮指首都华沙。各方一致认为,要没有“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的全力帮助,地面部队至少还要多伤亡近千人。在此之后,在德国士兵之间开始流传“哪里有步兵,哪里就有我们的斯图卡”——“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就此一炮打响,德军上下无人不知这支有一战英雄命名的王牌联队。

编队飞行的联队机群

  8日,考虑到前方的危险,“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第3大队又调往斯洛伐克。9日,在斯洛伐克数架Avia B-534的护航下,这次的目标是一个被波兰人叫做“Przedmoscie Rumunskie”的地区,波兰军队在此已经死守多日,地面友军久攻不下,伤亡也不小。在仅损失一架B型的情况下,第3大队成功地帮助地面部队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将基地搬至斯洛伐克的Zipser-Neudorf的StG.2联队

  经过数天的鏖战,“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也急需休整。得到上级的许可后,联队得到了约一个星期的调整,在此期间,联队只是出动了一小批架次执行一些小规模的空中支援任务,并没有多少战果。

正在交流作战经验的联队飞行员

好不容易得以休整,联队官兵抓紧时间享受

目标:华沙!

  17日,波兰大部分地区已经被德军占领。此时部队再次接到任务,这次要求联队和其余所有的俯冲轰炸机联队一起轰炸波兰首都华沙。起初,“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要求轰炸华沙城内的一些大型目标。波兰人自然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每一寸阵地,他们借助被德军轰炸的废墟,将数十门防空炮挪至废墟之内,而在此之前,负责轰炸的诸联队对此一无所知,之中包括“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迪诺特少校在他的日记中写到:

目标:攻击华沙!

  我们今天的目标是位于华沙城内的国家广播电台。任务要求我们务必炸毁电台的两座广播电塔。在升至4000米时我们戴上了氧气罩之后将飞机缓缓升至6000米标准高度。今天真是一个适合“斯图卡”攻击的理想天气:云朵分散的很开,这很适合我们机群的隐蔽。我们居高临下,华沙城中的一尺一寸土地我们都看的十分清楚。后座副手展开地图开始确定我们的具体方位,不久他告诉我现在我们处于奥斯维辛傍边的维斯瓦河附近。

  在距离目标还有15,000米时我们做好最后的战斗准备,我们开始逐渐将高度降至4000米。目标开始慢慢变的清晰起来;在最后确定了风向之后,我们打开汽笛开始俯冲而下。

  俯冲足足有10秒钟,我不知道我们俯冲了有多少米。之后我摁下了按钮将500千克的炸弹投向预定目标。就在这时,地面上不知从哪里响起了防空炮火声,而且火力十分密集,我们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点,之前我们的侦察部队报到说这里只有波兰人的普通步兵部队并没有防空火力。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我们迅速拉升机头,我可不想成为对方的活靶子!

  返航途中,我用无线电询问是否有伤亡,不久部下回复说有几架“斯图卡”被炮火击中,但勉强还可以返航。糟糕的是,我们的归途不是太平坦。我的僚机向我报到说在我们后方有5架波兰战斗机正在尾随我们,离我们只有区区500米了。我们且战且退,和他们周旋了许久,我们终于得到了友军的火力支援得以脱身。”

  和迪诺特一起执行任务的还有由胡伯特斯·希施海德上尉(Hptm.Hubertus Hitschhold)率领的另一批Ju-87B,他们的目标是炸毁华沙城内的一座大桥,切断波兰军队的后路,然而他们遭到了比迪诺特遭遇的更为强大的防空炮火,上尉的3号僚机发动机被波兰人的高炮打中,尽管他竭尽全力的拉起机头,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了——他们还没有准备返航就坠毁在地面上。参与这次行动的一位飞行员心有余悸地在他的日记里写到:

  “当我们完成投弹的同时,波兰人的40毫米高炮就开始向我们射击。我的耳朵里灌满了高炮的爆炸声,我感觉自己都被打中了。我拼命把飞机拉到1200米,我的机枪手向我报告飞机的升降舵被高炮打坏了,飞机快不行了。情急之下,我猛然想到华沙南面的一个机场已经被我们人拿下了,现在只能把飞机迫降到那里了。我赶紧掉转飞机向机场方向飞去``````终于看见飞机跑道了,我急忙用外用电台向机场方面联络请求允许降落,对方同意了。我全力让飞机保持平稳,上下摇动机头以便让飞机降低高度,最后终于迫降在跑道边的草坪上——此时我已经一身是汗了,我的机枪手更是吓的不轻,但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把命保住了。”

胡伯特斯 希施海德上尉(Hptm.Hubertus Hitschhold)

由飞机上拍摄的一片浓烟的华沙,时间是9月22日

  迪诺特在回到联队基地之后不无抱怨地向上级报告这一情况。不久上级回复说已经派出轰炸大队的He-111机群对这片地区实施轰炸,并保证绝对不会再有大规模的防空火力。轰炸持续到了27日华沙沦陷才宣告停止,“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参与了这次并不算光彩的野蛮轰炸行动。在摧毁了军用目标的同时,联队人员也有意无意的轰炸了很多民用设施,造成了无辜平民的死伤。戈培尔的宣传机器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乘机拍摄了很多宣传片,夸大了“斯图卡”的威力,也刻意渲染了“殷麦曼”俯冲轰炸机联队的作战力,片中反复出现那俯冲的镜头和随之而来的尖利汽笛声。德军此举大有指桑骂槐之意:片中不止一次的旁敲侧击,暗示可能利用这种手段攻击欧洲诸国尤其是被元首认为“一脉相承”的英国。从随军战地联络官卡尔·克拉兹(Carl Cranz)的日记摘选中我们就不难发现战斗的激烈程度:  我们正一步步靠近胜利,这几天唯一可以阻止我们空军的只有那些让人讨厌的乌云。现在我们正从城市的郊区进攻市区。在维斯瓦河对面的居民住宅区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轰炸之后冒起的黑烟。能见度好的话,我甚至可以看到东塞德尔斯(East Siedlce)和东北部的拜伊斯托科(Bialystok)的建筑。

  22日早上,第一批‘斯图卡’从基地起飞,不久胜利消息传来,我们的飞机炸毁了西边和西南边的主要铁路枢纽和四座重要的维斯瓦河上的桥梁。第二批次不久也摧毁了炮兵弹药库和华沙城内的飞机引擎工厂。

  我的飞行员们从维斯瓦河的西北部飞抵华沙上空,市区此时各处都在冒烟;飞机周围布满地面的防空炮引起的黑烟——他们甚至说感觉这些黑烟唾手可得。我们的飞行员不停的改变阵型以应对地面炮火,伺机发动轰炸``````数小时之后,我们的地面部队终于拿下了布拉格(Praga)老城区。

  一名联队飞行员展示自己座机下加挂的炸弹,并在上面写着“Maruszka”,可能是波兰文音译,意思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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