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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金属之荣耀 曼帅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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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历史爱好者一个,所以对周围的变化显得漠不关心(所以想法略有僵硬),因为喜爱战争机械,所以时常幻想着第n次世界大战(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二么?)。因为信奉存在主义,所以一直坚信存在即有理(现在正纠结于高中历史书越来越像政治这一问题)。因为曾被唯心主义毒害,所以常表现为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我就是真理!),其实内里是个十分谦逊随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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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医生用孪生姐妹做人体实验  

2010-03-27 12:01:57|  分类: 杂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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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期间,奥斯维辛集中营中的纳粹医生约瑟夫·门格尔曾在数十万名犹太囚犯身上进行过恐怖的医学实验,一些囚犯甚至遭到活体解剖,门格尔因此被人称做“死亡天使”。埃娃·莫泽斯·科尔是少数几名实验幸存者之一,她和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曾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中被门格尔脱光衣服进行生物实验,以研究双胞胎之间的细微差别。在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60周年纪念日即将来临之际,埃娃对《卫报》记者戴维·史密斯披露了当年她遭遇的梦魇般可怕的经历。

                                                纳粹医生用孪生姐妹做人体实验 - 老曼施坦因 - 鲜血与金属之荣耀曼帅的博客

                                                          “死亡天使”约瑟夫·门格尔

希姆莱的秘密会议

当埃娃·莫泽斯·科尔被送进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第一夜,她就意识到从集中营烟囱中冒出的滚滚浓烟代表着什么:她的大多数亲人都在集中营中被杀害了。后来,她和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米里亚姆则成了纳粹“死亡医生”约瑟夫·门格尔的医学实验对象。

1943年,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在波兰波兹南市的一次秘密会议中对党卫军高级军官道:“我想坦白告诉你们一件重大事情,这件事只能在我们中间谈论,我们绝不能在公共场合下谈论此事……我讲的是消灭犹太人。你们大多数人应该知道,当100具尸体堆在一起、500具尸体堆在一起或1000具尸体堆在一起时,看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双胞胎姐妹成实验对象

60年后的今天,许多纳粹集中营受害者都不能活着诉说他们当年的悲惨遭遇了,但一些幸存者仍然在希姆莱的魔鬼种族清洗政策下幸存了下来,并活到了今天,其中正包括现年70岁的埃娃·莫泽斯·科尔。当她和孪生妹妹米里亚姆1944年随家人从罗马尼亚的一个犹太人区被送到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后,她们立刻被专门进行人体医学实验、尤其对双胞胎最感兴趣的纳粹“死亡医生”门格尔挑中,成了他的实验对象之一。

现年70岁的埃娃回忆道:“我们抵达奥斯维辛时是一个仍然黑暗的早晨,外面到处都是德国人呼喊命令的嗓音,我们乘坐的牛车门被打开后,德国人开始朝我们大喊。10分钟之内,我发现我的父亲和两名姐姐都从人群中消失了;我的母亲也从米里亚姆和我身边被党卫军拉走。我们看着母亲被拉走的背影大声哭泣,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到她。”

埃娃和双胞胎妹妹米里亚姆和另外16对双胞胎被选了出来,埃娃回忆道:“我们和另外16组双胞胎被送上一个传送器,脱衣进行处理,我们被刺了文身,我们的头发全被剪掉,我们的衣服上也被标上了红星记号。接着我们被带到了一个里面全是双胞胎女孩的简陋房舍中,这些双胞胎年龄从1岁到13岁不等。”

裸体接受全身检查

这对惊恐的孪生姐妹第一晚就意识到其他家人可能全部被杀害了。埃娃道:“第一晚,我就从另外两名女孩口中得知我的大多数家人都会被塞进巨大的烟囱中,在大火中烧成烟灰。我当时根本不能理解这一切。当晚我和米里亚姆上厕所时,在地上看到三个孩子的尸体,她们全都赤身裸体,身上的皮肤起皱,眼睛死不瞑目。从那刻起我就立下一个庄重的誓言,我将尽一切努力不让我和米里亚姆死在厕所地板上。”

这些双胞胎都是给“死亡医生”门格尔做生物实验用的,她们被叫做“门格尔双胞胎”。门格尔对她们所做的一切,简直毫无人性可言。埃娃回忆道:“我们每天早晨5点起床,6点钟到外面接受点名。接着我们回到住处,接受门格尔医生的每日检查。早餐后,我们将被用来进行各种实验。每周有三次我们将脱光衣服站到一个房间里,在6到8小时中,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会被门格尔仔细研究,比较它们和我双胞胎妹妹的不同之处。”

洗澡肥皂竟是人的脂肪做的

她们每周一次被带到一个淋浴间中冲洗。埃娃道:“他们会给我们一块肥皂,我一直用那块肥皂擦洗自己,但直到1946年5月我才知道那块肥皂是什么东西。当我后来意识到那是由人的脂肪制成的时,从此多少年来我就陷入了可怕的噩梦中,我再也不敢用肥皂洗澡。”

她们每周三次被带到一个血液实验室中进行医学实验。埃娃道:“他们会绑紧我的两条手臂,从我的左臂上抽出大量的血,有时候,抽出的血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常常不支昏厥过去。他们想知道一个人失去多大剂量的血液后,还能够继续存活下去。”

苏联红军解救了她

埃娃向记者回忆称,1945年1月的一天,埃娃走出房外,发现德国人全都消失了,因此她开始四处寻找食物。两周后,她听到厨房外面传来一辆汽车的声音。埃娃道:“它看起来像一辆军用吉普。4个党卫军军官跳下车,用机关枪朝集中营的每个方向开枪。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看到一挺机关枪开始指向我的脑袋,我当即昏了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纳粹士兵已经离去了,我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我试图动动手和腿,但却没有任何感觉,我想:也许这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但我朝四周一看,发现地上躺了好多人。我爬过去努力靠近一个人,发现她已经浑身冰凉。”

埃娃听到了德国人撤退时炸毁毒气室的爆炸声,最后德国人匆匆逃走了。埃娃道:“一个女人走到了我们的住房前面,大声喊道:‘我们自由了,我们自由了,我们自由了!’我们都奔了出来,那是一个下雪的阴天,可见度非常低。我站在那里整整半小时之久,直到认出对面一群来人的脸。他们穿着迷彩服,他们不像纳粹士兵,所以我们奔向他们。这些苏联红军拥抱了我们,给我们饼干和巧克力,接着他们走进我们的简陋住房,喝了许多伏特加酒,还有人跳起了俄罗斯舞,每个人都很高兴。”

1500组双胞胎和三胞胎不到200人活下来

战争结束后,埃娃移居到了以色列,并参了军。1960年,埃娃嫁给了一个美国人,移民到了美国,如今她生活在美国印第安那州的特里豪特。埃娃的孪生妹妹米里亚姆也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中幸存了下来,她于1993年死于癌症。

据报道,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中,一共有1500组双胞胎和三胞胎被门格尔用于生物实验,但只有不到200名孩子活了下来。

埃娃称,时间过去60年,现在她已经宽恕了那些曾摧毁过她身心的纳粹集中营刽子手,埃娃道:“如果我今天能见到门格尔医生,我想我会对他说:‘我已经宽恕你了。’”不过,在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60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之际,埃娃对纳粹战犯的宽恕显然不会得到其他大多数纳粹大屠杀受害者和幸存者们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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