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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金属之荣耀 曼帅的博客

晨曦的雾霭散尽,神圣的光芒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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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历史爱好者一个,所以对周围的变化显得漠不关心(所以想法略有僵硬),因为喜爱战争机械,所以时常幻想着第n次世界大战(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二么?)。因为信奉存在主义,所以一直坚信存在即有理(现在正纠结于高中历史书越来越像政治这一问题)。因为曾被唯心主义毒害,所以常表现为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我就是真理!),其实内里是个十分谦逊随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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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使者的回归之黑死病  

2010-09-10 21:29:28|  分类: 瘟疫使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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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河南的蜱虫咬人问题很严重,据我的了解,至少有33人已然命丧冲口,某些人大呼,吾辈即将迎来新的瘟疫年。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过去的数百年间我们所经历的种种大瘟疫年。

黑死病是历史上最为神秘的疾病。从1348年到1352年,它把欧洲变成了死亡陷阱,这条毁灭之路断送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总计约2500万人!在今后300年间,黑死病不断造访欧洲和亚洲的城镇,威胁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尽管准确统计欧洲的死亡数字已经不可能,但是许多城镇留下的记录却见证了惊人的损失:1467年,俄罗斯死亡127000人,1348年德国编年史学家吕贝克记载死亡了90000人,最高一天的死亡数字高达1500人!在维也纳,每天都有500-700人因此丧命,根据俄罗斯摩棱斯克的记载,1386年只有5人幸存!

650年前,黑死病在整个欧洲蔓延,这是欧洲历史上最为恐怖的瘟疫。欧洲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的先驱薄伽丘在1348-1353年写成的《十日谈》就是瘟疫题材的巨著,引言里就谈到了佛罗伦萨严重的疫情。他描写了病人怎样突然跌倒在大街上死去,或者冷冷清清在自己的家中咽气,直到死者的尸体发出了腐烂的臭味,邻居们才知道隔壁发生的事情。旅行者们见到的是荒芜的田园无人耕耘,洞开的酒窖无人问津,无主的奶牛在大街上闲逛,当地的居民却无影无踪。
这场灾难在当时称做黑死病,实际上是鼠疫。鼠疫的症状最早在1348年由一位名叫博卡奇奥的佛罗伦萨人记录下来:最初症状是腹股沟或腋下的淋巴肿块,然后,胳膊上和大腿上以及身体其他部分会出现青黑色的疱疹,这也是黑死病得名的源由。极少有人幸免,几乎所有的患者都会在3天内死去,通常无发热症状。
黑死病最初于1338年中亚一个小城中出现,1340年左右向南传到印度,随后向西沿古代商道传到俄罗斯东部。从1340年到1345年,俄罗斯大草原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1345年冬,鞑靼人在进攻热那亚领地法卡,攻城不下之际,恼羞成怒的鞑靼人竟将黑死病患者的尸体抛入城中,结果城中瘟疫流行,大多数法卡居民死亡了,只有极少数逃到了地中海地区,然而伴随他们逃难之旅的却是可怕的疫病。
1347年,黑死病肆虐的铁蹄最先踏过康坦丁斯堡—拜占庭最大的贸易城市。到1348年,西班牙、希腊、意大利、法国、叙利亚、埃及和巴勒斯坦都爆发了黑死病。1352年,黑死病袭击了莫斯科,连莫斯科大公和东正教的教主都相继死去。黑死病的魔爪伸向了各个社会阶层,没有人能逃避死亡的现实。
没过多久,这种残酷的现象在欧洲已经比比皆是,法国的马赛有56000人死于鼠疫的传染;在佩皮尼昂,全城仅有的8名医生只有一位从鼠疫的魔掌中幸寸下来;阿维尼翁的情况更糟,城中有7000所住宅被疫病弄得人死屋空;巴黎的一座教堂在9个月中办理的419份遗嘱,比鼠疫爆发之前增加了40倍;在比利时,主教大人成了鼠疫的第一个受害者。从此以后,送葬的钟声就不停的为新的死者哀鸣。甚至历史上著名的英法百年战争也曾由于爆发了鼠疫被迫暂时停顿下来。
1348年底,鼠疫传播到了德国和奥地利腹地,瘟神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成千上万的人被鼠疫吞噬。维也纳也曾经在一天当中死亡960人,德国的神职人员当中也有三分之一被鼠疫夺去了生命,许多教堂和修道院因此无法维持。
除了欧洲大陆,鼠疫还通过搭乘帆船的老鼠身上的跳蚤跨过英吉利海峡,蔓延到英国全境,直至最小的村落。农村劳力大量减少,有的庄园里的佃农甚至全部死光。生活在英国中世纪的城镇里人们,居住的密度高,城内垃圾成堆,污水横流,更糟糕的是,他们对传染性疾病几乎一无所知。 当时人们对死者尸体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处理尸体的工人们自身没有任何防护,这帮助了疾病的蔓延。为了逃避死亡,人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他们祈求上帝、吃精细的肉食、饮用好酒……医生们企图治愈或者缓和这种令人恐惧的症状,他们用尽各种药物,也尝试各种治疗手段,从通便剂、催吐剂、放血疗法、烟熏房间、烧灼淋巴肿块或者把干蛤蟆放在上面,甚至用尿洗澡,但是死亡还是不断降临到人间。一些深受宗教束缚的人们以为是人类的堕落引来的神明的惩罚,他们穿过欧洲的大小城镇游行,用镶有铁尖的鞭子彼此鞭打,口里还哼唱着:“我最有罪”。而在德国的梅因兹,有1.2万犹太人被当作瘟疫的传播者被活活烧死,斯特拉堡则有1.6万犹太人被杀。只有少数头脑清醒的人意识到可能是动物传播疾病,于是他们把仇恨的目光集中到猫狗等家畜身上,他们杀死所有的家畜,大街上满是猫狗腐败的死尸,腐臭的气味让人窒息,不时有一只慌乱的家猫从死尸上跳过,身后一群用布裹着口鼻的人正提着木棍穷追不舍。没有人会怜悯这些弱小的生灵,因为它们被当作瘟疫的传播者。

然而,慌乱之中的人们也并非一无所获,人们发现隔离能够有效阻挡瘟疫的蔓延,此外,他们还懂得了消毒的作用。等到300年后黑死病再次在英国爆发时,隔离手段已经发展到相当完善的地步了,这些方法有效的截制了疾病的传播。
黑死病彻底改变了整个欧洲乃至世界的历史。它毫无偏倚的把死亡带到每个人面前,全家死光的贵族留下了大量的荒芜土地,由于没有劳动力,薪水不得不提高,农民有了收入来买下闲置的土地,结果他们中有很多人成了拥有土地的新贵族,农奴阶层由此瓦解;在中国,明朝的京营兵正在遭受鼠疫的侵袭,因此他们根本就无法抵挡李自成精锐之师的进攻;人们由于黑死病的侵袭懂得了许多卫生习惯,这样,欧洲的下水排污系统才得到了彻底的改善,一直到今天,人们还在为英国伦敦那宽敞有如隧道的下水管感叹;除此以外,火葬开始成为最重要的丧葬方式;原本位于房间中央的壁炉被移到了墙边;房间也变得更加坚固,开始采用灰泥或者石头来代替木版。
黑死病彻底动摇了宗教桎梏,人文主义的思想开始复苏,文艺复兴的萌芽开始孕育。艺术家的作品中不再是宗教形象一统天下,悲观和抑郁的情绪,赎罪和死亡的主题成为这个时期的重要题材,以至后来才发展出歌特式的风格。
更重要的是,由于黑死病肆虐,大学宣布停课,政府不准人们离家远行。正是这个时期,才使一位名叫伊萨克.牛顿的年轻人在此期间由无穷等比级数的解法创立出一门很重要的数学学科——微积分。

多少年来,人们一直没有停止对黑死病的研究,然而,最新的研究结果对于黑死病的起源却有多种说法。英国科学家最新研究结果表明,这场灾难的起源很可能是因为一颗小彗星在进入地球大气层后发生爆炸,造成灰尘遮天蔽日引发全球“核冬天”,并间接造成农作物绝收、饥荒和瘟疫大流行的恶果。而利物浦大学的研究人员认为,通过研究黑死病的传播方式,可以得出结论,它并不是淋巴腺鼠疫,而是由一种类似埃博拉的病毒引起的,并且是在人与人之间直接传染的。这种病毒的感染者有可能在24小时内死亡,其死亡率高达50%-90%.

虽然关于黑死病的起源有多种说法,但英国利物浦大学的邓肯教授和斯科特博士提出一项理论却引起了众多科学家的认同。他们认为黑死病可能只是暂时蛰伏,有可能再次爆发。
为了“赎罪”,基督徒们准备接受皮鞭的洗礼
薄伽丘所著的《十日谈》,就是关于瘟疫题材的巨著
人们对死者尸体的处理方式很简单
圣劳伦斯教堂墓地,是当年黑死病死者的安息之一
许多主教也不能逃脱黑死病的魔掌当对抗瘟疫的运动将疾病种族化,因此造成歧视性的公共卫生活动,公共卫生工作就会失败;当商业团体和政府将经济和政治利益放在人民生命之上时,公共卫生工作也会失败。

美国旧金山1906年发生的大地震和地震引发的大火摧毁了这座城市,造成几千人死亡,25万人无家可归,旧金山的大部分公共建筑、通信和交通系统也遭到了破坏。在这次大灾难前后爆发的两次瘟疫则鲜为人知――――从1900年到1905年以及从1907年到1908年,旧金山爆发了黑死病(淋巴腺鼠疫)。

当黑死病在旧金山流行时,当地、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公共卫生官员,以及市民们对瘟疫的反应非常耐人寻味。医药史专家和研究美国西部的历史学家记述和分析过这些事件,如今,居住在旧金山的《华尔街日报》医药记者玛丽琳?蔡斯(Marilyn Chase)新近出版了《来自巴巴里的瘟疫――――旧金山的黑死病》(The Barbary Plague:The Black Death in Victorian San Francisco),以生动的笔调向更多的人讲述这些悲惨的故事。尽管这些故事已经被讲了100年了,但今天仍然能够给我们很多启迪。

旧金山有280人感染了鼠疫,其中172人死亡―――在一个有着35万人口的城市这不过是一个小数目。尽管如此,这是第一次在美国得到确认的瘟疫,它暴露了那时乃至现在的公共卫生服务面临的主要问题。

黑死病是一种可怕的疾病。蔡斯写道:“这种疾病的症状是剧烈的发烧和冷颤,患者感到头痛欲裂,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剧烈的疼痛蔓延到后背和四肢。腋窝和腹股沟出现红色的肿块,一旦触碰就会非常疼痛。皮下会出现大量的出血点,最后形成黑色的血淤。患者神志恍惚,不停地呻吟,烦躁不安地翻来滚去,反复抓扯床单。他们的狂躁不安只有在陷入休克时才会稍稍得到缓解,而只有死亡才会最终停止这一切。”

1900年3月,旧金山第一个患上黑死病的人死亡。他叫黄初景,41岁,是一名居住在唐人街的木材商人。市政卫生部门不等确切的诊断结果出来,连夜用绳索将唐人街的建筑物围起来,将这个社区隔离了。卫生部门既没有将黄初景工作和生活的建筑物隔离,也没有搜寻跟他有过接触的人,更没有捕杀他们知道是疾病传播者的老鼠――――他们将责任推给了当地所有华人居民,而白人在唐人街开办的商业企业却没有被隔离。

随着更多的人染上这一烈性传染病,各种闹剧上演了。华人居民抗议当局的处理方法,因为这种处理方法以种族为依据,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华人赢得了诉讼,迫使当局撤销了隔离路障。白人商业团体由于害怕他们的商业活动受到影响(而不是因为反对种族岐视),也同意说这种致命的疾病不是瘟疫。州长和卫生部门的官员由于担心破坏了旧金山作为“西部健康的灯塔”的声誉,也反对将此病诊断为黑死病。除了威廉?兰道夫?哈斯特所办的报纸Examiner以外,其他报纸同样拒绝承认瘟疫的存在。这样,市政卫生官员和他们惟一的同盟者、来自天使岛(旧金山湾区移民局所在地)的联邦检疫医生,能够得到的公众和财政支持就非常少了。

天使岛的医务官员约瑟夫?金原和他的上司、华盛顿的外科医生沃尔特?威曼试图实施一些控制公共卫生的铁腕手段,包括隔离措施(但法院裁定为“种族岐视”)、强制注射疫苗(法庭也否决了)、旅行限制、对建筑物消毒,以及最后的手段――――将木结构建筑拆除。所有这些措施都是针对唐人街的,尽管当时居住在其他地方的白人也出现了黑死病患者。

在这两位公共卫生医生未能控制疫情的传播,甚至陷入了围绕这件事的政治泥潭之后,华盛顿派来了第三个人――――路伯特?布鲁。布鲁从1901年到1908年一直高举着联邦防疫斗争的火炬,在地震后的瘟疫大爆发中,他采取了最强有力的公共卫生措施。布鲁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华人和唐人街―――当时大多数患者都是白人了―――他着重消灭老鼠和铲除便于鼠类大量繁殖的环境。他用水泥建筑取代了木结构建筑,还发起了一次鼓励人们捉老鼠的运动,每捉一只就奖励10美分。布鲁不知疲倦地会见市民团体,还特别组织妇女俱乐部进行城镇房屋清洁活动。他的努力最终建立了广泛的联盟,战胜了黑死病。

蔡斯研究了大量档案,查阅了仍保留在私人手里的家庭文件,这使她能够在讲述这些公共卫生官员的故事时加入许多新的和个性化的细节。她挖掘出的华人的观点是以前的研究没有完全发现的,尤其是那些黑死病患者的个人故事。这使得《来自巴巴里的瘟疫》一书有着丰富的人物和戏剧性的场面,读来饶有趣味。可惜的是,蔡斯在指出我们能够从这段历史中得到的教训之前就停笔了。她承认“公共卫生系统的受损会使一个国家容易受到疾病的攻击”。事实上,旧金山事件可能是公共卫生史上的一个典型案例,像天花和其他震撼了美国社会的瘟疫,都不是仅靠一个人的行动就可以控制的。

从旧金山疫情中得到的两个教训是最明显的:当对抗瘟疫的运动将疾病种族化,因此造成歧视性的公共卫生活动,公共卫生工作就会失败;当商业团体和政府将经济和政治利益放在人民生命之上时,公共卫生工作也会失败。如果我们在21世纪受到恐怖分子的生物武器袭击,记住下面这一点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应对:仅仅依靠医药知识、政府力量或者强大的经济还不足以使我们健康地存活;确切地说,知识和权力的运用必须受到正义原则的支配,为大多数而不是一小撮人的利益服务。

黑死病大瘟疫给欧洲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痕和记忆。这在欧洲的文学艺术、哲学、宗教、民俗以至语言上均有所反映。薄伽丘在瘟疫爆发的当时就在佛罗伦萨开始写他的传世之作《十日谈》。以《鲁宾逊飘流记》出名的英国作家笛福,在1722年写了《瘟疫年纪事》,真实地记录了1665年伦敦鼠疫流行的惨状。而法国现代作家加缪的小说《鼠疫》(1947),以“鼠疫”为题,向读者呈现了他从存在主义角度所作的思考。人们记住了“墙上写个大大的‘P’”的那个恐怖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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