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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金属之荣耀 曼帅的博客

晨曦的雾霭散尽,神圣的光芒降临

 
 
 

日志

 
 
关于我

因为是历史爱好者一个,所以对周围的变化显得漠不关心(所以想法略有僵硬),因为喜爱战争机械,所以时常幻想着第n次世界大战(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二么?)。因为信奉存在主义,所以一直坚信存在即有理(现在正纠结于高中历史书越来越像政治这一问题)。因为曾被唯心主义毒害,所以常表现为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我就是真理!),其实内里是个十分谦逊随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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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卡驾驶员小节  

2010-09-04 10:48:46|  分类: 斯图卡飞行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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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们移到了施耐德穆尔地域。对波兰的战争打响了!我永远忘不了我的首次越境飞行。我紧张地坐在飞机里,时刻准备着发生不测。首次遭遇高射炮火,我们很害怕,不敢掉以轻心。要是极偶尔地遭遇一架波兰战斗机,会成为日后长时间议论的话题。以往教室里枯燥的学习内容如今竟成为了令人兴奋的现实。我们对托伦、库尔姆等地的列车编组站进行了航拍,辨别敌军的运动和集结。不久,我们的侦察范围向东延伸到了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科维尔-卢克铁路沿线。最高统帅部想要了解波军在东部地区的重组情况和俄国人在干什么。
在南部地区我们以布雷斯劳为基地。波兰战局很快结束,我随第2航空队(EKII)回到普伦次劳。我的小队长立即揣摩出我的心思不在侦察飞行上,他认为在目前这么个紧张情形下,我请求再调回斯图卡部队是不现实的。我也的确徒劳地尝试了一两次。
我们整个冬季都驻在黑斯的弗里特达尔,离卡塞尔不远。我们中队从这里起飞,向西和西北方向执行任务,如果情况需要,就从前进机场起飞,方向还是西和西北。由于我们飞得极高,所以每个机组成员都要通过高空侦察的特殊考核。柏林传来指令,我未通过高空体能测试。由于斯图卡属于低空飞行,所以我的中队现在赞同我调回俯冲轰炸机部队,我对重返我的“初恋”满怀期待。可是,有两个飞行员接连失踪,我又被发回重测。这次,宣布我“特别适合高空飞行”,显然上次搞错了。虽然空军部没有对我的工作安排发表意见,我还是被调到了一个飞行训练团,先是驻在维也纳的斯泰莫道夫,后又转至格莱施姆。
法国战役打响时,我正担任副官。我绕过上司,直接给空军人事部门打电话,可也没用。我只能通过广播报纸了解战事。我从没这么沮丧过,我感觉好像被严厉处罚了。我全身心地把分分秒秒空余时间都投入到体育运动中,惟此才能减轻些我的沮丧。这段时间里,我很少有机会飞行,就是能飞,也是飞运动飞机。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培训新兵。一个周末,天气极糟,我驾驶亨克尔70载着司令差点撞到斯瓦本阿尔卑斯山上,幸运的是,我还是安全回到了格莱施姆。
我的无数信件和电话终于换来了成功,我猜是我把上级烦坏了,必须赶紧打发掉我。我回到了我的斯图卡老部队,现在驻在英吉利海峡边的卡昂。这里作战实际上已结束了。有个朋友与我在格拉茨一同服过役,他也在这个中队。他把在波兰和法国取得的经验传授给我,带着我在空中练习。我花了两年苦苦等待这个时刻,当然满腔热忱。
可是人不可能在几天里就赶上一切,加之我不是一点就透,还缺乏实战经验。在法国,周围是享乐的氛围,我的清心寡欲生活方式、我对体育的迷恋和我改不了的喝牛奶习惯使我显得更突兀。所以当中队调往东南欧洲时,我被打发到了格拉茨的后备飞行队继续接受训练。我还能学会吗?
巴尔干战役开始了—我又一次置身事外。格拉茨一度被作为斯图卡的作战基地。旁观的滋味不好受。战火从南斯拉夫蔓延到了希腊,而我只能呆在家里,演练着编队飞行、轰炸和射击。我忍了三周,一天早上,我自言自语道:“现在你已通过了考核,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飞机了。”这是事实。我的教官们也感到不解。迪尔和约阿希姆在领着我们这个被称为“马戏团”的编队飞行时,随意做一些自选的特技动作,但不管他们是折跟头、俯冲还是倒着平飞,我的飞机总是稳稳跟在他们后面,像是连着一根无形的拖绳。轰炸科目上,我的弹着点从不会离开目标30英尺;空中射击科目上,我的命中率达到百分之九十。总之,我取得了好成绩。前线的中队下次再要补充,我就应当上去了。
复活节假期,我和同僚们到普里彼契附近滑雪。假期不久,久已盼望的时刻来到了。上面传下命令,要为驻扎在希腊南部的斯图卡中队增派飞机。我随之调派到该中队的调令也一同来到。航线是从阿格拉姆-斯科普里—阿戈斯。
飞到那里后,我才知道,我还要更往南飞。斯图卡第2中队驻扎在伯罗奔尼撒半岛的最南端。学究们肯定会对这次航程印象深刻,它能使人回忆起许多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我抵达后,立即向新部队的指挥官报道。我非常兴奋,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到了,我就要参加真正的作战行动了。我首先见到的是副官,我俩的脸同时阴沉下来。我们算是老相识了……他是我在卡昂的教官。
“你来这儿干嘛?”他问道。他的口气使我泄了气。
“我来报道。”
“在你没有学会掌控斯图卡之前,不会给你任务的。”他傲慢地笑了笑:“你还没学会吗?”我几乎压不住怒火了,但还是保持着自我控制。
冰冷的沉默,我打破了这难以忍受的停顿: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飞斯图卡。”
几乎是轻蔑地—也许这只是我瞬间的感觉—他加重语气甩出一段话,这使我从头凉到脚:“我会把你的情况汇报给指挥官的,你等好消息吧。由他来决定。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做好准备。”
我从帐篷里出来,外面阳光灿烂,我眼花缭乱,这不仅仅因为阳光强烈的缘故。我在和一种益发强烈的失望感搏斗:副官可能对我有成见,但他的意见并不等同于指挥官的意见。副官是否能对指挥官有很大影响呢?
不会的,指挥官不会没有主见,再说他也不认识我,会做出自己判断的。立即去见指挥官的命令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确信他会自己做出决定的。我敬礼报告,他懒洋洋地回了敬礼,默默打量了我很长时间。然后他拉长声调:“我们已经互相了解了,”也许注意到了我的矛盾表情,他挥挥手,挡住了我未说出口的争辩,“当然如此啦,我的副官很了解你,我也就很了解你。你不能在我的队伍里飞,除非另有命令。将来我们要是减员很大……”
我没听他后来说了什么。有生以来,第一次某样东西抓住了我,这是一种来自我心底里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后来再没有过,直到多年后在一架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飞机上我因伤趴下,严重失血使我浑身无力。这种感觉其实是种隐秘的直觉,那就是人是战争中压倒一切法则的因素,人的意志是取胜的法宝。
指挥官讲了多久,他又说了什么,我几乎都没意识到。我内心翻腾着叛逆的怒火,我感到警钟不停地敲击着我的脑袋。副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你下去吧。”
我这才看到他,之前我几乎没注意到他也在场。他怔怔地看着我。这时我已完全恢复了自制。
几天后,克里特战役打响了。机场上到处是引擎的吼叫声,我却呆坐帐中。克里特是斯图卡和海上力量的竞技场。克里特是个岛屿。按照公认的军事原则,只有使用占优势的海军才能从英国人手上夺得岛屿。英国是海上霸主,我方不是。由于直布罗陀海峡阻止了我们输送海军力量过来,我们就更谈不上占海上优势了。可是,迄今为止公认的英国海上霸权,正在被我们的斯图卡投下的炸弹一扫而光。我坐在帐篷中,耳际回响着“……你不能在我的队伍里飞,除非另有命令!”这句里含着傲慢、嘲讽和羞辱,我每天成千次地想到它,每次都使我怒火中烧。我走出帐外,聆听着返航的飞行员们兴奋地谈论着各自的经验以及我们空降部队成功的着陆。有时,我真想说服他们中的某位,让我替他飞。这没用。即便是友善的收买手段也于我无益。有时,我想象着同僚的脸上闪出的同情之色,同时一股
怒火烧得我喉咙发干。
无论何时飞机起飞去投入作战,我都想用拳头压住耳朵,不去听发动机发出的欢唱。可我做不到。我必须听。我控制不住去听!斯图卡一波一波地起飞,他们在克里特战场上书写历史,我只能坐在帐中,气得直哭。
“我们已经互相了解了!”恰恰不了解,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我确信我现在应当是中队里有用的人。我完全掌握了飞行,我有出击的斗志。在我和我赢取胜利的机会之间挡着偏见。上级对我持有偏见,他们不给我机会去纠正他们的“判断”失误。
我想越过他们去反映我遭遇的不公对待,我不应当被他们的偏见挡住参战的机会。这根本不是对待下属的方式,我那时就对此深有体会。越级反映的想法如火焰般炙烤着我。纪律!纪律!纪律!控制自己,只有学会自我控制,人才能无往不胜。必须理解所有事务,即使是错误的事,即使是上级犯的低级错误。做到这些,你将来一旦担任指挥,会比他们做得更好。你将会对你下属犯的错误有所理解。我告诫自己静静地坐在帐中,控制好情绪。当你认真期盼某事时,你总会等到时机的。永不要丧失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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